顾珩穿着便衣儒衫,与那些将士们格格不入。
他行走在军营里,人人都晓得他是谁。
有人私下里谈论他和新帝曾经的秘闻,当作乐子。
“这顾公子以前就是皇上的男宠,如今也是身受皇上信任呢!”
“他不是谢家人吗?谢氏风骨,怎出了这样一个软骨头。”
“十万兵力,攻打大梁,就算没有什么兵法谋略,也能赢,何须多一个军师随行?我看他就是来捡功劳的。”
另一堆的几个老兵听不下去,更正他们。
“你们只记得顾珩是皇上的男宠,可还记得他在漠北一战中计夺三州?可还记得,他曾任大梁丞相?他这样的人,能够为宣国效力,是宣国之幸事!”
新兵们不以为然。
“大梁需要他,是因为国力衰弱。我们宣国兵力强盛,十万大军,怎么打都能赢。根本没有那顾珩的用武之地!”
其中一个老兵还想争辩几句,被同伴拦下。
“算了,多说无益。”
他们没有见识过漠北战场,不知道,当年那一仗多么惨烈,故而不懂大梁当初能赢,简直就是一场神迹。
而当时大梁将士们心中的“神”,便是顾珩。
……
顾珩回到自己的营帐,护卫已经摆上饭菜。
他看了眼,毫无胃口。
此前给陆昭宁的信,迟迟没有收到回复。
不知她如何。
是否还在怪他。
他希望早日结束这一切,从此不再管这世间事,只和妻子相守,白头到老……
大梁。
战事的到来,没有影响陆昭宁的大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