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对付宸王?”司徒将军瞳孔微缩,再次望向陆昭宁的眼神,多了几分深沉。
他手里那份,正是丁大夫的供状。
这份供状证实了,当初宋家军的死,是宸王一手造成。
陆昭宁面色沉痛。
“晚辈明白,仅凭这份供状,就想扳倒宸王,乃是痴人说梦。
“但得知将军您亦有此意,特来寻求联手灭敌之法。”
司徒将军的眼神极其平静。
“你父亲生前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。
“可惜,他只留下你这么一个女儿。
“莫说我不会卷入这趟浑水,就算我愿意与你联手,凭着你我二人,也远远不足以对付宸王。”
话落,他将供状还给陆昭宁,“回去吧。只当我们没有见过。”
陆昭宁兀自启唇。
“您岂不是早就在这浑水之中了吗?”
司徒将军抬起头来,紧盯着陆昭宁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
这话带着责备与警告。
陆昭宁并未止住,直言道。
“大梁的建立,我宋家,你们司徒家,以及闫家、李家、章家,五位开国将军功不可没。是以,太祖皇帝建国后,特许五大家世袭制。兵权几乎都在这五大家手中。
“若有儿子,将军之位连同兵权,自当传给儿子,即便没有儿子,也能传给女婿。
“但将军您,年近花甲,却儿女先后意外离世,白发人送黑发人,恐怕不是意外吧?”
司徒将军脸色冷沉。
“当然是意外。”
陆昭宁从容不迫。
“我们都心知肚明,这一切都是宸王所为,为的就是独占兵权。
“正如当年我父亲死后,宋家的兵权归于宸王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