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思,比我所想的还要深。自揭身世,顾长渊和哥舒亮,都成了你的棋子。既然费心布下这么大一局棋,你所求的,一定不止如此。”
说话间,老妇抬眼,凝视着顾珩。
“怎么,连祖母都不能说吗?”
谢家家主,是他血缘上的亲祖母。
顾珩没有回答,而是先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您所求的,我会帮您达成。但,事成之后,我与谢家再无关系。”
谢家主眉头紧皱了下。
“你竟想脱离谢氏?!是为了那个陆昭宁?”
顾珩没有否认,却也没有果断承认。
谢家主感到荒谬至极。
“虽说她不够格做谢氏的冢妇,但你若是喜欢,留在身边,未尝不可……”
顾珩淡淡的弯了下唇,似乎在自嘲。
“所谓百年清流世家,与忠勇侯府无甚分别。”
谢家主脸色僵硬了下。
“可笑!忠勇侯府不过是靠着荫封,就是给谢氏提鞋都不配!”
顾珩没有与她争辩,只强调。
“无非两种结果,要么,我死,尸身可入谢氏坟冢,要么,我活,从此脱离谢氏。”
至于到底是生是死,他并无定数。
谢家主端起面前的茶水,用作酒一般,往地上一撒。
“谢氏冤魂,共一百三十六,都在看你的作为。”
顾珩站起身,朝谢家主拱手行礼。
“若失算,自当以死谢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