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顾长渊拿着画像走了。
顾母受不住折磨,一下瘫坐在椅子上。
她的手直发抖。
“阿菊……阿菊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菊嬷嬷扶住她,极力安抚。
“老夫人,您别急。世子会有办法的。”
……
荣府。
荣家老太太瞧着许久不见的女儿,眼神里只有责备。
“现在晓得来找我了?长渊一开始有所怀疑的时候,你该与我说的!”
顾母身子发抖,显然被吓得不轻,六神无主了。
“母亲,我该怎么办。万一……万一珩儿的身世被揭露……”
荣老太太表情严肃。
她皱眉思索,额头上浮现道道“沟壑”。
“只能让长渊放弃追查此事。你的儿子,你应当好好管教。
“我早就同你说过,孩子不能娇惯。
“长渊变成如今这个样子,都是你没教养好。”
顾母回来找母亲,是想寻求安慰和帮着。
那些责备的话,将她推得更靠近悬崖。
她神情恍惚地盯着母亲。
“怪我吗?教养孩子,是我一个人该做的吗?
“当初是您逼着我嫁人,是您给我选错了男人!
“珩儿的事,也是您,是您的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