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次营救母亲,结果会如何,谁也说不准。
不如将父亲置身事外,才能保其平安。
……
陆昭宁和顾珩虽然搬了出去,却没有和侯府断绝关系。
他们还是侯府的儿子、儿媳,除夕必然要回侯府。
次日便是除夕。
一大早,顾珩入宫,和皇上商议赈灾事宜。
陆昭宁便先行回到侯府。
人境院内。
虽然有阵子没人住,平日里还是有人洒扫。
陆昭宁稍作归置后,便去西院看望祖母。
老太太的身子骨每况愈下,瞧着没什么精神,但奇怪的是,她永远还吊着一口气似的,苦苦强撑。
陆昭宁过去时,老太太正坐在剪窗花。
那孱弱的手,已经抖动得握不稳剪子,险些划伤自己。
陆昭宁立马上前,“祖母小心。”
老太太恍恍惚惚地抬头,望着陆昭宁,旋即展开笑容。
“昭宁,是你啊。你回来了?珩儿呢?”
老太太往她身后瞧。
陆昭宁解释:“世子入宫议事,一会儿才回来。”
说话间,扯了扯老太太膝上的盖被。
老太太拉过她的手,关切地问。
“你和珩儿同房有些日子了吧?”
突然被问及这种事,陆昭宁面上稍显羞涩。
她微微颔首:“是的。”
老太太面色慈祥地问:“肚子可有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