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可有练五禽戏?”
他裹住她的手,暖了暖。
陆昭宁眼神微飘。
“练了。”
“夫人,你说谎是骗不过我的。”
陆昭宁叹了口气。
“今日这样冷,偷懒也不为过吧?”
顾珩分外认真,凝望着她的眉眼,“既然偷懒,今晚我便陪你多练会儿。”
陆昭宁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意思,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……你不知羞!”
顾珩笑着,拿过段修文的文章,仔细瞧了瞧。
“写得不错。就是有些小器。”
“小器?”
“写文章,要么以小见大,要么大到叫人叹为观止。两者都不具备,便是小器之作,只能算得上好文章,却不能入上位者的眼。”
陆昭宁问:“段修文想要求仕途?”
“嗯。”他放下那文章,提醒道,“年关将至,势必会有不少学子登门拜访,有劳夫人为我拦着些。”
陆昭宁点了点头。
随即她怅然若失。
“出身贫寒者,果然还是很难出头。科考选拔人才,也未必公正。”
但话又说回来,假若没有科考这条上升路,就会更加不公。
那些有才华、有学识的,会被完全掩埋。
即便大梁尚且有许多补足,譬如,商贾之子不能参加科考,可大体上而言,皇上重视科考,严查舞弊一案,已经胜过别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