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信,能有什么措辞上的问题?
不过是给他过目,以免他多想。
陆昭宁微笑着。
“是啊。”
顾珩颇为认真地说:“我并非心思狭隘之人,并且,我相信你。故而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。”
当下,陆昭宁真信了他这话。
……
翌日。
年家公子娶妻,高朋满座。
就连兴州几位当地官员也送来贺礼。
足可见得,年家在兴州的重要性。
陆昭宁坐在位置上,看着那拜堂的两人,一时感慨。
她成亲两回,回想大婚,好似都没有正常嫁人的心情。
第一次嫁给顾长渊,是一心为了高嫁,并不爱对方,拜堂便是心无波澜。
第二次嫁给世子,遇上父亲被控告通敌,心思也全然不在自己的婚礼上。
洞房花烛夜,就更别说了。
她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。
顾珩转头看她:“为何叹气?”
陆昭宁不好意思直说,只道。
“在想我们就要回皇城了,五日实在短暂。”
“夫妻对拜!礼成——”厅内司仪高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