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地百姓对他深恶痛绝,但他做事谨慎,没有留下把柄。此次,倒是可以趁着顾长渊一事,将他问罪。审讯手段过重,也是不合宜的。”
二皇子呼吸微重。
“仲卿你……本就有心一箭双雕吗?”
顾珩面色平和,对着二皇子显出一丝谦恭。
“殿下,准确来说,是过河拆桥。”
他并不掩饰自己的无情,甚至可以形容为卑劣。
二皇子怔仲了一下。
难怪以前太傅教他们这些皇子时,总是说——“明者视于无形,聪者听于无声,谋者谋于未成。”
愚人只看眼前,聪明人走一步算一步,谋士一动,便已定下十步……
二皇子稍显犹豫。
“能让顾长渊招供,那县令也算有点本事,我们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就这么弃之,不可惜吗?他的才能,或许在刑部……”
顾珩郑重地开口。
“我不反对严刑审讯。但,心术不正者,再高明,也不能用。望殿下三思。”
二皇子听他这么说,便绝了这个心思。
“我知道该如何做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宫人追过来。
“二殿下,婕妤娘娘要见您!”
二皇子心头微紧。
自祭天大典后,他不是没有时间入宫看望母亲,但因着赵元昱的事,他犹豫了。
母亲一向反对他争权,若是知道他在做什么,必然不会同意。
但现在,躲不过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