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他们陷于泥淖,哪怕有人出手相救,他们也希望看到那人跪着相救,而不是高高在上的,以怜悯的姿态救他们。”
陆昭宁抿了抿唇,眸中有一丝落寞。
“是不是还因为我的出身?
“陈劲松出身士族,就算再落魄,也不想得到我这商贾之女的宽慰吧。”
顾珩轻抚她脸庞,“这也是原因之一。但这并非是你的错。只能说,有些人值得搭救,有些人不值得。”
陆昭宁轻叹了口气。
“世子你不用安慰我,我知道现实如何。既如此,我再写一封,少些关心的话,这样就行了吗?”
顾珩淡然道。
“少写,倒不如不写。
“欲擒故纵,虽然老套,却屡试不爽。”
陆昭宁觉得有道理。
陈劲松那边,是该晾一晾了。
“我知道该如何做了。世子你去忙吧,小王爷还等着你……”
顾珩截断她的话。
“小王爷那边,用不着我费心。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接他。”
陆昭宁感觉到一丝深意:“世子你……做了什么?”
顾珩没有瞒她,直接坦白。
“在饭菜里下了点蒙汗药,并让人去知会楚王。”
陆昭宁大为吃惊,“小王爷醒来后,必然恨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