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陆昭宁走后,顾母都没回过神。
她转头问菊嬷嬷:“禁足?那我就这么算了?”
菊嬷嬷像笑,又不像笑,一张脸皱巴巴的。
“好像……是这么回事。”
顾母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跟皇上处罚六皇子似的!禁足这东西,就是不痛不痒!陆昭宁这小毒妇是有样学样,拿来对付我了!”
月华轩。
阿蛮气鼓鼓的。
“小姐,您就让我来骂,顶多我罚几板子,也就不用您禁足了!”
说那老太婆几句大实话,就要被禁足,真是不值当!
陆昭宁从容不迫。
“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“万一?什么万一?”阿蛮想不到,禁足能有什么好处。
陆昭宁望着窗外,视线宁远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有种预感,六皇子既然针对世子,也会想法子对付我。”
不仅是因着秋猎那次的事情,也是因着江芷凝说过的——想要对付世子的人,必然会将手伸向她这个世子夫人。
江芷凝是这样想,六皇子肯定也会这样。
她需要一个正当理由,闭门不出。
阿蛮得知小姐的考量,心绪不宁。
“这个六皇子,若真让他当了太子,甚至于登上皇位,这大梁还能好?小姐,要不我们暂时离开皇城吧?这人境院也未必安全。”
陆昭宁语气平静。
“人境院比外面安全得多。
“我们当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事实证明,陆昭宁并非杞人忧天。
当天,她就收到了一封请柬。
这请柬,来自六皇子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