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德公公下药的时候,恰好被您目睹,他太过仓促,药粉沾到了碗的边缘,来不及清理。您发现后,为了不将此事闹大,弄得宫中人心惶惶,便秘密让禁军捉拿常德公公。
“那时,殿内就只剩下您,以及躺在床上的皇上。而您也怕冤枉了常德公公,遂捻起碗边的剩余药粉,嗅闻那是什么药,臣听闻,殿下熟读医书,精通药理,想必不难判断,那是致人昏睡、并无危险的药物。
“以殿下的聪明,不难想到前因后果,故此,您没有声张,想除去这药的痕迹,也抹去皇上并未真正昏迷的真相。
“但恰好这时,四皇子进来了。
“他看到您的行为,便以为这药是您所下。”
三皇子听完,脸面微微泛白。
“你说的,倒是挺像回事。
“那我问你,从我府里搜出来的药呢?”
顾珩语气淡然。
“是您自己的手笔。
“当晚,太后得知此事后,便让人封锁了您的府邸,不许外人进出。
“但太后不会料到,您府上的人,却能行‘栽赃’之事。”
三皇子笑道。
“当晚事发突然,我也被皇祖母扣押在宫中,如何能吩咐人做这事?顾大人,你将我想得太厉害了。”
顾珩的视线,落在三皇子那仍然泛着青的脸上。
“那晚,四皇子对您动手时,您的护卫何在?”
此话一出,三皇子的眸中拂过一抹不自然。
即便很快,还是让顾珩捕捉到。
顾珩语气肃然。
“主子挨打,护卫不可能干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