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突然抓握住她的手:“我从未见过兄长如此喜欢一个女子,你是头一个,你做不成兄长的正妻,但兄长肯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,你知道吗,做侧妃也是不错的,我父王的侧妃就深得他宠爱,一度比我母妃还要风光呢。”
陆昭宁当即抽出手。
“郡主,你不该与我说这些。”
见她抗拒,福襄郡主适可而止。
“好吧,我也就是试着劝劝你。你都不知道,我兄长为了你的事,已经好些天郁郁寡欢,眼看着就要消沉下去了。”
怕陆昭宁误解,郡主紧跟着道,“不过你放心,我这次不是带你去见他的。”
说话间,马车停了。
陆昭宁往外一看,是凌烟阁。
福襄郡主扬起下巴。
“我已经跟母妃商定了,嫁妆里所需的首饰,都从凌烟阁买。你可得帮我好好挑。”
陆昭宁当即颔首,行微礼。
“多谢郡主。”
近来凌烟阁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一方面,是因着父亲行贿被抓。
另一方面,是因着粮草贪污案带来的人心惶惶,都怕被刑部盯上,大户人家嫁女儿都低调了,添置首饰的人也少。
福襄郡主是这一个月来,头一个贵客。
陆昭宁心知,郡主这是想帮忙。
她亲自招待,帮郡主挑选合用的首饰。
二楼雅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