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进屋看看孟姨娘的情况,你去主屋问一问,荣欣欣的状况如何。”
林婉晴慌慌张张,“好,好,我这就去!”
这可是陆昭宁让她走的。
孟姨娘是死是活,不关她的事了。
陆昭宁瞥了眼林婉晴逃难似的背影,转身就进了屋。
屋里。
几个婆子摁着孟心慈,要把药给她灌进去。
孟心慈很是虚弱,还是极力挣扎,怒骂、威胁、警告……
“都住手!”陆昭宁厉声呵斥。
同时,阿蛮也冲过去,夺下那碗药。
几个婆子见状,面面相觑。
“世子夫人,我们都是按府医说的……”
孟心慈满头大汗,护着自己的肚子,苦苦哀求。
“陆昭宁……救我,救我!我的儿子,他明明还活着,他不能死啊!是你欠我的,你们陆家欠我的……”
陆昭宁快走几步,看到孟心慈裙面上的血印。
孟心慈伸手攥住她袖子,如同被围捕的母鹿,眼睛里淌着血泪。
“救我……我有证据,我可以给你……”
陆昭宁神情冷然。
“阿蛮,让闲杂人等都出去!”
“是!”
陆昭宁弯下腰,一边用手轻按孟心慈的腹部、探她的脉象,一边问。
“我如何能信你?”
孟心慈处于莫大的恐惧中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要了,就要儿子。
“是耳坠!是我父亲留下的证物,你大哥陆进霄交给他的,我……我一直……带着它,你想为你大哥讨回公道,这耳坠有用处……说不定,说不定是江淮山哪个女人的……一定很重要,否则陆进霄不会一直藏着……”
陆昭宁手上动作稍停。
“胎象……没了。”
闻此言,孟心慈如遭雷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