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马车,阿蛮才抱怨。
“小姐,您觉不觉得,顾长渊有些不对劲?他看您的眼神,真是奇怪。还有啊,人境院和澜院是不同方向,这个时辰世子又不在府里,顾长渊怎么就会出现在人境院外面呢?
“我觉得,他是盯上您了!”
陆昭宁并不在意顾长渊的事情。
她还是世子夫人,顾长渊就不敢对她如何。
何况,顾长渊自己的烦心事一大堆呢。
“吁!”
马车突然一停。
陆昭宁猝不及防的,猛地往前栽。
幸好阿蛮抓住了她。
“怎么回事!”阿蛮生气地问外面。
车夫刚要回话,一个女人的声音先响了起来。
“世子夫人,是我,江芷凝。”
车厢内。
陆昭宁神情微变。
……
酒楼雅间内。
陆昭宁与江芷凝面对面坐在一块儿。
相比以往的憔悴,江芷凝的脸色红润,带着几分富贵养人的悠闲。
窗户大开,正对着东市口——林勤行刑的地方。
这会儿,林勤的身体被马车套上,围观的百姓兴奋不已,早早地拍手叫好。
陆昭宁并不想看到接下去的那一幕,转头,将注意放在桌上。
对面,江芷凝一眨不眨地盯着车裂之刑。
在那诡异的沉默中,只听到行刑声响,一声凄惨的喊叫,响彻东市口。
江芷凝亲眼确定林勤已死,才转过头,看向陆昭宁。
“你为何不看?见到那些案犯被处死,不痛快吗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