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顾珩先拒绝的,是顾母。
“不行!长渊,你就继续待在戎巍院,我让人另外收拾一间屋子出来。”
“戎巍院的护卫,有人境院的尽责吗!要不是他们失职,我也不会……”顾长渊如同受尽凌辱,甚是凄惨,眼眶红红的,可怜地望着陆昭宁。
陆昭宁困得不行,压根没看他。
顾珩朝着二老行礼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解决,我和昭宁便回了。”
他们一走,顾长渊作势就要跟上。
“兄长,嫂嫂!”
顾母气急。
“你们快扶二少爷去歇着!”
长渊真是太胆大了,生怕别人不知道,他是冲着陆昭宁去的吗!
……
戎巍院外。
陆昭宁直白地问。
“顾长渊摔坏脑袋了吗?”
顾珩弯唇,“或许吧。”
“关于我大哥一案的罪证,何时能到?”
“明后两日。届时我会告知你。”
“多谢世子。”
顾珩忽地停下来,郑重问。
“你是与我见外么。”
陆昭宁当即否认。
“不是。我就是……很感谢世子所做的。”
“似乎我也没有特别为你做什么,即便没有你,我也会调查此案,所以你不必谢我。”
顾珩颇为较真。
陆昭宁困恹恹的,说话也没拐弯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