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若无其事的,反过来安慰她。
“别紧张,平时上朝,比这还要汹涌。”
相府。
丞相夫人伺候林丞相更衣,眼泪直往下掉。
“老爷,您可算是平安回来了。
“这些日子,我真是担心坏了。
“琇玉在宫里也挂念着你……”
林丞相有些不耐烦,“行了。少说这些废话。你也收拾收拾,一起入宫赴宴。”
他时不时朝门口看去。
临出门的时候,护卫来报。
“相爷!李贺已经于东市口被问斩!”
林丞相的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。
护卫问:“属下亲眼看到他人头落地。相爷,您还是不放心吗?”
林丞相脸色冷沉。
“皇上为何如此着急斩杀李贺?”
护卫也是不解,但猜测。
“许是担怕像当初江淮山那样,又有一大批文官出来保他吧。”
当年江淮山还是被连夜秘密处斩的。
林丞相摸了摸胡子。
“也能说得通。咱这位皇上,做事越来越令人难以捉摸了。”
就是这案情还未公告天下,便先把主犯斩了,有些仓促。
从相府到皇宫,正好路过东市口。
林丞相掀开车帘,见到行刑台上还未干的血迹,眼睛迎着光眯起。
“老爷,您在看什么?”丞相夫人跟着望过去。
林丞相没有说话,安静得可怕。
他隐隐觉得,整件事透着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