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本也好,那些官员的供述也罢,都只是单一的证据,何况,除了账本,他们目前也只是口述,没有实证,可见林丞相做事谨慎,不留痕迹。”
陆昭宁心情郁闷。
的确。
抛开后面那些原因,单就林丞相的身份,都够刑部忌惮的了。
“这么多人指认,竟都无法确定林丞相有罪吗!”
顾珩情绪稳定。
“如果众人之言能定罪,岂不是冤枉人也能成立了?办案,讲究的从来不只是片面之词。”
“那账本呢?江淮山的账本也无用吗?”
顾珩倒了杯水给她,“别心急。账本的作用,不是直接证据,而是通过账本,找到证据。”
陆昭宁听这话,立马明白了。
账本上写着林丞相贪污,没用。
得找到与之相对的实证,比如,找到林丞相贪污的那些银两。
否则哪怕细致如账本,本质也和人的供词一样,都是片面的、单方面的。
陆昭宁有了明确的方向,便不觉得眼前都是迷雾。
她眼中浮现光芒。
“我会调查各个钱庄。那么多钱财,为了不引人注目,他或许会通过钱庄转移!”
顾珩没否定她这个提议。
“刑部也在如此调查。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。
“按着林丞相谨小慎微的性子,可能会有更隐蔽的方法,收藏那些贪污赃款。”
陆昭宁点头。
换做她是林丞相,也不会选择如此明显的途径。
“那么,我能做点什么吗?”
顾珩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他肃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