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和顾珩在一起时,他才会畅所欲言。
他提醒道。
“父皇现在还是护着你的,为你力排众议,让你放手去查粮草贪污案。
“但是仲卿,想必你也清楚,有些东西,越压制,反弹得越厉害。
“父皇给你定了期限,那些人隐忍不发,就等着那日子来到,将你打得翻不了身。你务必小心,若此案没有十足的把握,还是应当凡事留一线,早做退路。”
顾珩抬手行礼。
“多谢殿下提点。”
二皇子扶起他,眼神透着一股无奈。
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。更何况,我知你算无遗策,用不着我提醒,只是有些话忍不住罢了。”
这厢话音刚落,六皇子迈着阔步,昂首走来。
六皇子此前因着害死江芷凝,被罚禁足。
今日刚被放出。
他收敛了许多,可还是改不掉那嚣张跋扈的本性。
“顾大人!这粮草案是得罪人的差事,你真不该掺和进来!现在后悔都来不及喽!”
顾珩淡然一笑。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臣子遇事便推脱不作为,大梁岂不危矣?”
六皇子冷哼了声,旋即反唇相讥。
“顾珩,你做臣子很行嘛。但做男人就未必了。本皇子的宠妾入府不过一个月就有孕了,你与你夫人成亲几个月,怎么还不见动静?”
二皇子当即呵斥。
“赵元昱,你怎能如此说话!”
六皇子瞥了眼二皇子,眸中尽是不屑。
“我的好二哥,你从小就喜欢黏着顾珩,怎么,是觉得他能帮你什么?可惜,他现在自身难保了,你也好自为之吧!”
二皇子脸色一白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