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“不能过继吗?”陆昭宁问。
顾珩站在她面前,面色沉静如常。
“过继是基于我这做丈夫的无能。你觉得现在母亲他们会答应?”
陆昭宁压了压眸子。
“早知如此,我真该……”
“早些过继一个孩子吗?”顾珩截断她的话,眉眼间覆着几许重色,“不必懊悔。即便你真的顺利过继了,今日谎言被拆穿,那孩子照样会被送回去。”
陆昭宁抬起头来,秀眉颦蹙地望着他。
“那我们,怎么办?”
顾珩的视线温和宁润,掺杂着一抹无奈。
他答非所问。
“既已被母亲知晓,此事的确棘手。”
陆昭宁急得直言。
“世子你没有应对之策吗?”
怎会如此!
她以为,他先前在婆母面前对答如流、直接承诺,是已经有了章程。
此时此刻,陆昭宁呆呆地瞧着他,抱着最后一丝丝希望,等他一个回答。
顾珩定定地注视着她,沉默几息后,摇头。
嘣!
陆昭宁最后那根弦也断了。
她脱口而出,“老天!那你为何要应承下来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