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颇为平静。
对于孟心慈的控诉,她不以为然。
“嫁妆失窃一案,关乎侯府和荣家的声誉,是父亲不让我们说出去。孟姨娘怎好来怪我?
“再说这中馈之权,我帮你得到手,就已经做了我该做的,如今遇到麻烦,也是你自己惹出来的,不是吗?”
孟心慈脸色阴狠,极力压低声音,警告陆昭宁。
“我不管!
“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就没法独善其身!”
陆昭宁扬唇冷笑。
“我能怎么帮?中馈大权给谁,可不是我做主。”
何况,她和孟心慈,从来就不是同道人。
孟心慈直接挑明。
“别跟我装糊涂!
“说到底就是一个‘钱’字。侯府的账周转不开,又碰上顾长渊大婚,只要你去跟侯爷说,你愿意承担一切,再将你和世子的账归回侯府的总账房,”
阿蛮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孟姨娘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孟心慈厉声呵止。
没规矩的贱婢,插什么嘴!
旋即她继续要求陆昭宁。
“还有那些田产,也都得划入侯府的账房。”
以后都是她和儿子的!
阿蛮:多大脸啊!这要求也敢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