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嘛!我看库房还有剩余。”
少喝一顿药,又死不了。
再说了,不是还有陆昭宁吗。
要怪就怪他们自己无用。
此时。
澜院内。
“只有这一百两?!”林婉晴十分失望。
顾长渊将那一百两给她。
“这一百两,应当能挺过一阵子。等到父亲回来,必然不会容许孟姨娘如此行事。”
林婉晴磨了磨后槽牙,心有不甘。
“兄长就这么同意了?
“他是嫡长子,又深得皇上宠信,岂会害怕孟姨娘?
“莫不是觉得,左右有陆家顶着,这把火烧不到他身上,就这么袖手旁观吧!”
顾长渊皱了下眉,却没反驳。
林婉晴又道。
“亦或者,是陆昭宁从中挑拨,不让兄长插手此事……”
“行了!事已至此,说这些作甚。”顾长渊打断这无理的推测。
他以前怎么不知,婉晴喜欢把人往坏处想呢?
自己一直在人境院外等待师兄,很清楚,兄长回来后,未曾和陆昭宁见过面。
怎会是陆昭宁挑拨的?
林婉晴察言观色,见顾长渊面露不悦,当即娇柔着声儿,话锋一转。
“我也是担心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