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贱蹄子,推三阻四!找借口罢了!
她就不信,陆父就这么一个亲女儿,会舍得女儿吃苦,陆家的一切,到最后还不都是要留给陆昭宁?
陆昭宁为难地望向顾母。
“那我……试试吧。”
“不行!”顾母脸一冷。
嫁妆的事,她是清楚的,陆昭宁把它们从荣家搬走后,说是为了欣欣的名声考虑,直接搬回了陆家。但,她不信陆昭宁真的就没钱了。
定是为了不拿出来,早就做好了假账。
更何况,还有那八百多亩田产……
只是,她清楚归清楚,却不好吭声。
一来,她若说了,就会暴露自己偷窃儿媳嫁妆的
事。
二来,让陆昭宁拿钱出来,就是给孟心慈解围了!
如今还要闹到陆家去?
陆项天是个什么脾气?这一闹,所有事都藏不住了!
顾母坚持:“家丑不不可外扬!那亏空的事,至今还没查明。侯府的事,不宜让外面的人知晓。孟氏,你既当家,就自己解决,断没有让陆氏给你填补窟窿的道理!”
陆昭宁垂眸,掩下眸中深意。
孟心慈冷笑。
一个两个的都不服管,是吧!
想让她背上那烂账,让她一个人遭罪?那就谁也别想好过!
“既然这样……那便先暂停发放月例!”
林婉晴头一个不同意。
“月例怎能停?孟姨娘,这个家不是这样当的。”
孟姨娘已经拿定主意。
她心中冷哼。
侯府的一切,都是她和儿子的!
至于其他人,赚的不多,还要侯府养活,吃白饭?不可能!
澜院里,也就顾长渊有俸禄。每月十五两。
但他和林婉晴两人,给月例,克扣下来也得十六两,这还不算澜院里下人们的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