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嫂夫人给我带句话,我与江姑娘婚期在即,却迟迟找不到她,原本还在朱雀街那边,却被顾珩接走了……算了,我与嫂夫人说这些做甚,此事不该让你费心的。”
陆昭宁施身行礼:“是,殿下。”
她挪动步子,离开。
阿蛮紧跟着她,始终屏气凝神,不敢对六皇子出言不逊。
直到进了人境院,阿蛮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姐,六皇子真是个荒唐的人呐。”
世子根本就是不想见六皇子,故意称病的。
陆昭宁的脸色略显凝重。
她记得世子说过,江家一案有隐情,江芷凝很可能掌握着什么线索,才会招致杀身之祸。
关于江家一案的卷宗,都封存在刑部。
究竟江太傅是否和大哥替考案有关,又与长姐被害一事有何牵扯……这些,仅凭她一己之力,很难查证。
思及此,陆昭宁突然转了个身,往月华轩去。
……
书房内。
顾珩看向忽然进来的陆昭宁。
“有事么。”
他淡然无谓,仿佛不闻窗外事。
不管是他母亲气吐血的事,还是六皇子。
温润的表面下,是凉薄。
陆昭宁正色道。
“母亲从荣府回来后,便急火攻心,幸而没有大碍,静养一段时日就能痊愈。”
“嗯。”
陆昭宁继续说:“我离开戎巍院的时候,见到六皇子了。”
顾珩轻抬双眼,漫不经心似的,将她打量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