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船当年早就被烧毁了。
她用的还是花名。
就算有人认出她,她大可以不认。
可陆家的底细,却是实实在在可以查到的。
孟心慈正自信,陆昭宁轻笑了下。
“孟姨娘,我说此事还需继续查证,你就真以为我手里一点实据都没有?”
孟心慈脸色微变,眼皮都跟着跳动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陆昭宁靠近她。
“你或许忘了,曾给一位恩客写过信,希望他带你离开花船。需要我给你念念吗?莺儿姑娘。”
孟心慈呼吸一滞。
该死!
陆昭宁微笑。
“莫说我有证据。有些事不需要实据,流言就能定罪。莺儿姑娘,好好考虑,要两败俱伤吗?”
“好,我说!”孟心慈受不了她一直唤自己的花名。
沉默几息后,孟心慈不甘心地说。
“害死陆雪瑶的是谁,我的确不知,我只知道,她临行前找我父亲伪造身份官籍,制通关文牒。”
陆昭宁呼吸微重。
长姐伪造身份,定是料到此行凶多吉少,怕牵连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