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院子里发火,就是要喊给顾母听的。
从昨日交出中馈大权后,顾母就待在屋里,没有出来过。
此时此刻,她也装作没听见。
菊嬷嬷担心:“老夫人,荣家怎么还敢要那么高的聘金?难怪侯爷气成那样了。”
顾母这会儿什么都不想管,也不问。
另一边。
南院。
今天一早,孟心慈就拿到了账房钥匙,随之送来的,还有侯府的账。
大权在握,她自鸣得意。
陆昭宁主动来找她。
“孟姨娘,你想要的已经得到,我想要的呢?”
孟心慈眼神略沉,随后调笑道。
“急什么,我刚接手中馈,忙得很,等过几日,我再找你。”
陆昭宁面上的笑容褪去。
“孟姨娘,是想过河拆桥?”
孟心慈脸一冷。
“别忘了,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。
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。
“这样吧,你要是跪在地上求我,我心情好了,说不定……”
陆昭宁忽而俯身,靠近那坐着的孟姨娘,温柔笑着。
“我能让你得到,也能让你失去。”
孟心慈感觉到一股子凉意。
她的语气变得阴狠。
“少威胁我!你陆家的底细禁得起查吗?惹怒我,我这就告诉侯爷!”
陆昭宁目光冰冷。
“好啊,我不介意鱼死网破。你以为,我就不知道你的底细吗?”
孟心慈脸色骤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