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陆昭宁说过,今日会让她如愿以偿的。
故而她没有动。
紧接着,陆昭宁上前一步。
“小叔子和弟妹请留步。母亲没有话说,我有。”
她端的是温婉得体。
顾珩不经意似的一瞥,瞧出她深藏的狡黠。
他眼神平淡,唇边浮现细微弧度。
看来,无需担心她会吃亏。
林婉晴不明就里,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,心如擂鼓。
陆昭宁朝着忠勇侯道。
“父亲,我认为,母亲应当交出中馈大权。”
顾母一个怔忡,心好似要跳出来似的。
旋即她愤然看向陆昭宁。
“你……你怎敢如此不守尊卑规矩!中馈的事,轮得到你做主?”
哪怕她犯下大错,也不至被剥夺中馈之权!
这是一府主母的象征!
陆昭宁恭顺地朝她颔首。
“母亲您误会了,儿媳不敢做这个主。
“事实上,儿媳都是为了您着想啊。
“外祖母突发疾病,而荣家众人又忙于诸事,母亲您理应多加照料,不如暂时放手府内事务,也免得您两头兼顾,太过操劳。”
她说得有理有据,成全了顾母的体面,又给以忠勇侯以暗示。
说的好听是两头兼顾,其实就是将侯府的东西往娘家拿,吃里爬外!
再继续让她执掌中馈,侯府都要被掏空了!
这犯了忠勇侯的忌讳,才压下去的怒火,再次被点燃。
顾长渊几人不明情况,关心询问。
“母亲,外祖母病了?严重吗?”
孟心慈装腔作势:“那可得快点尽孝啊,天底下最大的憾事,莫过于‘子欲养而亲不待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