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时而传出男人愤怒的发泄。
“我让你偷人!让你勾引别人!”
有时,男人的声音又温柔下来,“昭宁,我才是你的男人。你想要孩子,我给你。”
……
触碰到那不知名的灌木后,陆昭宁不止脖子痒,身上也痒。
起初还只是轻微的,后来就像顾珩所说的,越抓越痒。
好似有虫子在身上又爬又钻,弄得她心烦意乱。
顾珩将她带到就近的一处亭子里,放下四周的竹制帘幕,他就一转头的工夫,陆昭宁就又抓挠起来。
很快,石寻取来止痒的药膏。
顾珩把药搁在石桌上,“我去外面守着。”
说完便掀开帘幕出去了。
陆昭宁快速道了声谢,立马打开药膏。
凉亭外。
顾珩长身玉立,目不斜视。
“啊!”亭内惊呼声忽起。
顾珩眉峰一拧,担心陆昭宁出什么事,转身掀帘而入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他甫一开口,身子就僵了下。
只见药膏打翻在地,陆昭宁无措地站在石桌边,褪去了外衫,香肩半露。
她此刻没有对顾珩闯入、而自己衣衫不整的尴尬,眼神里沾着点惊惧,直指着地上的外衫道。
“是虫子!”
方才她抹药的时候,发现那虫子,吓了一跳。
她并非草木引起的过敏不适,而是被虫子给咬了,难怪脖子到肩膀那块又痒又痛。
时值夏日,陆昭宁今日出门时,穿着薄纱襦裙,外罩轻纱罩香肩,但是,哪怕再清凉,不该露出的肌肤,那是丁点没往外露。
即便刚才那虫子再吓人,她也只是扯去了外面的薄纱披肩外衫,顶多露出了肩膀。
故而她自己没觉得失礼。
一心想着把那虫子揪出来,也没留意别的。
殊不知,没有披肩遮挡,那红色吊带抹胸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