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埋着头,晓得夫人既要儿子,又介意将军和别的女人同房。
她低声道。
“夫人……奴婢听您的吩咐,始终没有出声,但将军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难不成是发现你了?”
林婉晴眸中有一丝期待。
即便长渊中了催情香,神志不清,她也希望,他对自己的感情深到——马上就能辨别出身下的不是她林婉晴。
锦绣仍低着头,难以启齿似的,艰难开口。
“将军似乎把奴婢错认成……认成世子夫人了。”
林婉晴脑袋里“轰”的一下,仿佛什么炸开了。
她起身揪住锦绣的衣领,眼神阴冷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锦绣嗓音发颤,“奴婢不敢妄言。将军所唤,都是世子夫人的闺名。”
林婉晴脸色一沉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长渊竟真的忘不了那个贱人!
陆昭宁……
她早晚要把这贱人赶出侯府!
今夜,饱受折磨的,不止是林婉晴。
月华轩。
大晚上的,世子忽然要沐浴,还得是冷水。
石寻纳闷。
近来这天气的确闷热,可世子不是才沐浴过吗?
忽而想到,世子在陆府吃的那些菜!
石寻恍然大悟。
内室。
顾珩靠在浴桶里,眼神似夜里的海面,幽静、黑暗,且暗流涌动,随时会波涛四起,吞没经行的船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