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陆父压根没看她。
“世子,你身子虚,多吃些。”
陆昭宁:!!
饶是再不懂食补的人,听到这话,也能参透内中含义了。
果然,世子抬眸,与她对视了一眼。
陆父旁敲侧击。
“听说亲家公纳了一房美妾,已有身孕,这偌大的侯府,总算是能添丁了,真好啊。”
陆昭宁轻咳了一声。
“父亲,食不言。”
顾珩淡笑着,“无妨。”
陆昭宁兀自喝了口酒,掩饰她的无所适从。
知道的是父亲一意孤行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父女联手,要把世子灌醉了同房。
顾珩常年喝药,不能过多饮酒,他只喝了一杯。
陆父怕酒后无状,在女婿面前说错话,也只喝了两三杯。
剩下的,几乎都被陆昭宁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喝了。
陆父忙着给世子夹菜,没注意到陆昭宁脸红似云霞,目光也涣散了。
陆昭宁感到头晕,有些坐不住。
眼看她往前一倒,脑袋要砸到桌上,一只手伸过来,托住她额头。
顾珩眼疾手快,起身扶住她。
陆父颇为诧异,“今日这酒尤其凶猛,她这是喝了多少?”
陆昭宁已是头晕眼花,嘴里呢喃。
“没喝多少,我的酒量,您是知道的……”
她显然是已经醉了。
顾珩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旋即当着陆父的面,弯腰,一手穿过陆昭宁的腿弯处,将她托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