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清清冷冷的,盯着她。
陆昭宁眼睫半垂。
“世子如果不放心,大可以请其他人来诊治。”
顾珩沉声道,“我并非疑心你的医术。是怕你有些话不能当着祖母的面说。”
……
离开西院后,陆昭宁忍不住开口。
“父亲养着那外室多年,为何突然要把人纳入府中?还有母亲,她怎会冲动至此?”
顾珩停下脚步,正色道。
“那外室已有身孕。”
陆昭宁稍显诧异。
那外室怀孕了,难怪……
顾珩一双玉眸沉静无波。
他看着她,说:“否则你以为,我为何要你早做打算,过继个孩子?”
陆昭宁这才意识到,盯着侯府爵位的,不止二房,还有那外室。
可那只是庶出子,用得着这般忌惮吗?
她拧了拧眉。
“侯府轮不到一个外室子做主。何况,我相信世子定会长命百岁。”
顾珩轻抿了下薄唇。
“嫡出子、外室子,根本上没什么不同。
“至于长命百岁,虚无的祝福,带来虚无的希望,与咒诅无异。”
咒诅?
陆昭宁疑惑蹙眉。
世子竟认为,长生是咒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