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将他往外推,岂不会令你们夫妻生分?依奴婢看,此事还是该由老夫人和侯爷去劝。”
林婉晴恨铁不成钢的同时,又深感欣慰。
“他真傻,怎能为了我,连子嗣和爵位都不要了。”
……
军营。
顾长渊郁郁寡欢。
不知为何,满脑子都是陆昭宁的身影。
顺着粮草一案,他最近慢慢查清,陆家不仅在平潭一战中,为他送粮草。
在那两年间,如果不是陆家从中打点疏通,他所在的军营,根本不可能回回都按时收到军饷、棉衣……
他欠她太多,却无从弥补。
不愿纳妾,不仅是因为,他不想勉强自己,去碰那些不喜欢的女人,更是因为,他不想争什么爵位了。
只要他不生,等兄长断了药,陆昭宁就能和兄长生下孩子,继承侯府。
思及此,顾长渊喝下一大口闷酒。
……
午后。
陆昭宁回到陆府,将字帖的线索告知父亲。
陆父走南闯北,结识的人多,却从未听过“竹中君”这号人物。
“找到此人,就一定能查出你大哥一案的真凶吗?”
陆昭宁摇头。
“哪怕只有一丝可能,也要查下去。
“我试图查找大哥来皇城的一切痕迹,却像是被人刻意抹去,同窗中,没人知道他。
“大哥当年来皇城拜访过哪些人,只能从他来往过的好友口中推测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