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这些孩子,都任我挑选吗?”
他们的爹娘岂能同意?
顾珩语气淡然。
“能上名册,自然是有把握谈妥的。”
他说的,就好像不是过继孩子,而是做生意。
陆昭宁抿了抿唇。
思索良久,她放下名册。
“再过两年吧,现在就考虑此事,有些早。”
顾珩看向她,“父亲他们着急给长渊纳妾,不仅是因为弟妹无法生育。”
陆昭宁颔首。
“我清楚。他们是怕你不能生,未雨绸缪。”
顾珩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。
“既然明白,你也当有备无患。让你挑选,并非马上就把孩子过继到你名下。”
“我会好好考虑,多谢世子。”
陆昭宁模棱两可地应下。
事实上,她就算要过继一个孩子,也得再等两年。
目前更在意的,还是大哥替考一案。
“长渊的事,是我有欠考量。”顾珩主动提起。
陆昭宁抬眸,跌入顾珩那眸中散碎的柔光中。
她没有过多计较。
现在该一致对外,而非窝里斗。
“侯府的荒唐事,我早已经历过。我虽不愿,只怕父亲他们真会同意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顾珩颇为笃定地告诉她,“毕竟我还活着。”
陆昭宁看了他一眼,“那花瓶……我会赔的。”
顾珩淡然道。
“无妨,本就觉得留之无用,弃之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