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坐在那儿,温柔却也清冷。
“孙儿也想让祖母早日如愿,奈何身子不中用,药不能断。”
老太太皱了下眉。
“这样如何能行?
“昭宁,以你的医术,也治不好吗?”
陆昭宁垂眸道。
“这是药性所致,孙媳也无能为力。”
除此再无别的话。
老太太心思凝重。
她看了眼顾珩。
“昭宁,你是嫂嫂,方便些,帮祖母去看一眼芷凝,瞧瞧她是否缺什么。”
陆昭宁知道老太太有话和世子单独说,识趣地退下。
她走后,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叮嘱顾珩。
“珩儿,你是无妨,但昭宁还这样年轻,你总不能一直委屈她,让她独守空房吧。昭宁说你讳疾忌医,你说说,你是真的不想治,还是……还是你并非因为喝药导致不行,而是实实在在的废了?”
顾珩皱眉,“祖母。”
老太太晓得他不爱听,可她还是得说。
“你说你是喝药期间不能同房,不会是骗……”
顾珩无奈:“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“好,你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老太太正说着,外头突然有人喊叫。
“不好了!老夫人、世子,江姑娘突然发狂打人了!”
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,却见眼前掠过一道白影,定睛一瞧,她那大孙子已经冲出去了。
一时也分不清,他如此着急,是担心江芷凝,还是担心昭宁被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