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不疾不徐地转身,玉眸宁和、清冷。
“你犯下的事,侯府可以既往不咎。但,你得留下两样东西。一样是你胡乱配药的手,一样是你那自己无法管教的舌。”
此话一出,那骗子顿时脊背发凉。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顾珩一个抬手,就好似监斩官丢下令牌。
旋即,一名护卫剑出鞘。
寒光乍现!
……
香雪苑。
内室。
陆昭宁蓦地从床上坐起身,素手挑开帐幔。
“方才是什么声音?”
好端端的,怎会有哭嚎声?
阿蛮就守在帐外,也听见了。
“我去外面看看!”
不一会儿,阿蛮无果而归。
“小姐,许是我们听错了吧,外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陆昭宁不大放心。
刚才的声响,绝非她的错觉。
她下了床,亲自出去查看。
刚走出香雪苑,就碰见顾珩从外面回来。
他是要进月华轩的,还未跨进院门。
见她出门,他脚步一顿。
同时,看向她的眼神,犹如一片深海,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