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出血,得净身!长渊已经入宫请刀手了!这下你满意了吧!!!”
忠勇侯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什么叫我满意?”
随后看到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人,尤其儿子儿媳都在,他压下怒火,“进屋说!”
他强行拉走顾母,进了厢房。
忠勇侯脖子上的痕迹,陆昭宁也瞧见了。
同为女人,她懂得老夫人方才为何发火。
但她同样爱莫能助。
转头看向一旁的世子,只见他望着那紧闭的厢房,眼神疏离漠然,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。
也是。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先前他就说过,已经派人去接父亲。
可见,他对侯爷的行踪了若指掌,晓得自己的父亲抛下妻儿,流连杏花巷的美人乡。
许是感觉到陆昭宁的视线,顾珩回头,四目相对。
他眼中的疏离褪去,换上平日里惯有的温润宁和。
“父亲已经回府,便无需我们继续留在这儿。”
陆昭宁点头。
紧接着,跟上顾珩的步伐,离开澜院。
厢房内。
忠勇侯得知前因后果,立马对着妻子发怒。
“这么一桩丑事,你怎能让长渊入宫!只怕明日上朝,那些同僚都要笑话侯府了!长渊不知轻重,你也不知道吗!”
顾母眼神悲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