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脸色骤惊。
他甩开两边护卫,冲冠一怒为红颜。
“父亲您说什么!”
忠勇侯怒然起身,“怎得,你还想对我动手?!”
放肆的东西!
顾长渊压抑着痛苦,“是父亲您先诬陷婉晴的!她受了那么多罪,你居然如此猜疑她!”
忠勇侯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他,手直抖。
“我诬陷她?你怎么不问问她,都指使春桃干了什么‘好事’!”
“她如何指使了!”顾长渊又是一个挺身。
顾母赶紧起身,挡在父子中间。
她面朝着顾长渊,劝他:“长渊,春桃是凶手,铁证如山。至于你父亲方才说的,也是我们的猜测。毕竟一个下人……”
“父亲母亲,你们了解婉晴的为人,即便真是春桃所为,也定然与婉晴无关!她是受害者啊!”
情爱迷人眼,顾长渊坚信林婉晴。
顾母兀自咬牙。
“我就是了解才……”
忠勇侯怒其不争,推开顾母:“你同他有什么好说的!赶紧问问,儿媳现在如何!孩子保住了没有!”
一提起孩子,顾长渊瞬间萎靡了,好似被人抽取脊骨,一下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孩子,没了。
“是我的错!我该守着她们母子的,我不该让她出府的。产婆说,她以后再也不能生育……”
忠勇侯和顾母脸色沉静。
这事儿在他们意料之中。
那可是绝子药,大人没事,已是万幸了。
但,终归是意难平。
好好的孙儿,就这么没了。
若是意外小产,他们也无话可说,可现在是被林婉晴作没的!这跟杀了他们的孙儿有何分别!!
忠勇侯脸色冷然,一句话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