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突然喊话。
“不行!侯爷,现在长渊可不能娶林婉晴!”
忠勇侯叹气。
“我岂不知,眼下不是长渊和林婉晴成婚的好时机吗?可人家怀着孩子,就是我们侯府的责任,总得给相府一个说法才行。”
顾母咬牙切齿。
“都是陆昭宁那个灾星害的!”
她没来由的恨意,连忠勇侯都看不下去。
“够了!她救了珩儿一命,合该是我们侯府欠她的。以后她会是珩儿的妻,你的儿媳,你收敛些!”
顾母被这么一通训斥,越发愤愤不平。
“欠什么了?若是救人一命就得以身相许,那些大夫得有多少妻妾了?这本就是她该做的!”
忠勇侯起身。
“还是先想想和相府的亲事吧!眼下最麻烦的,不是陆昭宁,而是林婉晴。她如今的名声……哎!”
他说着都叹气。
寿宴上,丢人的事儿太多,他都没好意思去上朝,告假了几日,却还是免不了被认识的人问起。
……
翌日。
陆昭宁正在自家酒楼吃饭,好巧不巧的,遇见了林婉晴。
后者也羞于见人,戴着帷帽,还以面纱遮脸。双管齐下,不敢叫人认出来。
毕竟最近关于她的传言,已是人尽皆知。
林婉晴一瞧见陆昭宁,眼神阴冷得如同毒蛇,死盯着。
她拦住陆昭宁。
“我有话问你!”
外头不是说话的地儿,陆昭宁让人安排了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