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能容下你嫂嫂,该有多好……”
她就差直接说陆昭宁善妒。
轮椅上,老太太听不下去了。
既已和离,何苦还要为难人家,坏人家名声?她这个儿媳,真是阴毒!
“昭宁这两年来侍奉公婆,帮着侯府打理铺子,任劳任怨,连我的身体,也是她在照料。
“她绝非不能容人,只是容不得被欺负。
“昭宁,是侯府亏欠你!”
七叔公也说起公道话。
“是啊,看她操办的这场寿宴,就晓得她花了多少心思。这孩子不争不抢,我很中意!既然她跟长渊无缘,我那曾孙……”
“咳咳!”老太太咳嗽起来。
扯到哪里去了!
昭宁这个孙媳,她还想要呢!
七叔婆掐了把七叔公,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?”
陆父站起来,毕恭毕敬地对林丞相行礼。
“丞相大人,您是堂堂正正,可防不住有的人惯会背信弃义,有些事,嘴上说了不算,过个明路才万全,您说呢?”
林丞相不言语,只看着忠勇侯。
忠勇侯不满陆父的冷嘲热讽。
“陆项天,你我虽做不成亲家,却还是有情义在的。你何故如此编排!”
“冤枉啊侯爷,我陆某人也没说您吧?您如此着急作甚?”
忠勇侯转而宣布。
“诸位,本候绝非反复小人。既然说要让婉晴转房,那就请长辈们见证!”
片刻后,转房书写好。
林婉晴当即按印,倒是顾长渊,这会儿还心不在焉,想着陆昭宁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