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大事小事,都得请示她。
早膳后,她前往戎巍院请安。
顾母面上关怀。
“嫁妆被盗一事,可有进展了?”
陆昭宁回:“还没有。”
顾母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猜到了。
“这事儿难查得很,毕竟府上这么多人呢。
“你又要执掌中馈,如何忙得过来?不如……”
陆昭宁一听就知道,婆母这是想要回中馈大权。
她打断顾母的话。
“母亲,不瞒您说,我也清楚,想查到贼人,并追回我那些丢失的嫁妆,希望渺茫。”
“那你还揽下此事,要查……”
陆昭宁笑道。
“可若是不查,我就不甘心。虽说丢失的那些在我这儿不值什么钱,可我的东西,一分一厘,旁人也休想染指。”
她的笑容温婉,却暗含锋芒。
顾母莫名感到脊背发凉,端起茶盏,抿了口茶。
“找你过来,是为了另一件事。
“之前我让你打理侯府的铺子,下面的人弄错了,竟把我那些陪嫁的铺子也算了进去……”
陆昭宁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为母亲打理那几间铺子,儿媳不累。”
顾母:谁关心你累不累!
眼下她没了中馈大权,还得等儿媳分发月例,那点月例够用什么?
铺子由陆昭宁管着,盈余都进了公账,她暂时什么都拿不到!
顾母继而道。
“你现在是执掌中馈,可那些铺子是我的陪嫁,算不得侯府的,自然也就无需由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