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要谨慎些。
“所以连我这个祖母,都不能贸然去见他。”
她去了听雨轩,势必会引人怀疑。
陆昭宁点了点头。
“抛开兄长是否愿意让别人知晓此事,酒窖位于地下,寒冷污浊,您年纪老迈,又病着,去那种地方,容易引发其他病症。”
“那珩儿他受得住吗?”
“祖母您放心,我已让人去照顾兄长的日常。”
得知大孙子还活着,老太太那口郁气瞬间消散。
她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如此甚好啊!”
但,她随即又想到,长渊和林婉晴已有夫妻之实……
这二人,以后要如何面对珩儿!?
抛开这些,老太太立马扶着陆昭宁的胳膊。
“瞧我!只顾着高兴了!好孩子,快起来!
“是你救了珩儿啊!
“你是珩儿的恩人,也是侯府的恩人!”
陆昭宁起身后,老太太的视线落在她手中。
准确地说,是她手里的玉佩。
“那这玉佩是……”
陆昭宁抿着唇,低头不语。
老太太觉察到一丝端倪。
男子的玉佩,是不能随意赠人的。
何况是珩儿那样谨慎的性子。
她刚要追问,陆昭宁低声道。
“祖母,兄长刚醒来时,就知道……知道夫君和嫂嫂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