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顾珩微笑着为她说话。
她忘了他说的什么,大概都是些场面话。
但她还是觉得此人不错,翩翩有礼,并没有那高高在上的架子。有这么一个兄长,想必顾长渊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事实证明,龙生九子各有不同……
陆昭宁看着眼前人,问。
“若是……我要兄长娶我呢?”
顾珩脸色微怔。
如此要求,还真出乎他意料。
但紧接着,他温和一笑。
“使君有妇,罗敷有夫。弟妹这等要求,恕难从命。”
陆昭宁看得出,顾珩面上对谁都和善有礼,却有股叫人难以亲近的疏离清冷。
似那镜中花,天上月。
可望,不可即。
他绝非能被挟恩图报之人。
陆昭宁“嗤”的一声笑了。
“兄长,我开玩笑的。”
顾珩眉头紧促。
她可知,有些玩笑不能开?
陆昭宁走到那寒玉棺前,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边缘,透着股漫不经心。
“兄长能够苏醒过来,我很高兴。”
顾珩目不斜视,守着礼,没有多看她。
二人面对面站立,烛光下的影子隐约有交错。
“如此说来,弟妹无所求么。”顾珩道。
“不。我有所求。”
陆昭宁缓缓转身,望着顾珩的背影,“兄长,我想要夫君的心。求您成全。”
顾珩眉心微拧。
随即又听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