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待时机。”
阿蛮殷勤地伺候陆昭宁拆卸发饰。
“小姐,今晚还要去为世子施针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奴婢好奇,世子现在能听见了吗?”
陆昭宁也不好说。
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正色道。
“若是习武之人,施针一至三次,就能恢复听觉。
“但像世子那种体弱不会武功的,应该需要三次以上。”
阿蛮有些失望。
“真希望世子早点听见,早点醒来!将那两人捉奸在床才好!”
……
午后。
顾长渊从军营回来,先去了澜院,却没见到陆昭宁。
他拧着眉问仆人。
“夫人呢?”
她一个女人,不好好待在后院,迎接丈夫归家,乱跑什么?
仆人回:“夫人回娘家了。”
顾长渊怀揣着怨气。
他那个老丈人,肯定是听说他加官,还要进爵,就想着为自个儿谋事了。
陆家人的心思,他再清楚不过。
这么些年,上下打点,不就是为了要做皇商吗?
不过,若是陆昭宁表现得好,他不介意等进爵一事定下来后,帮帮陆家。
……
陆家。
阿蛮守在书房外,就听见老爷骂道。
“他顾长渊是个什么东西?敢这么糟践我的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