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丞相脸色一冷。
“你嫡姐就要入宫了,以后相府和侯府之间要避嫌。你也要有点分寸,他顾长渊能否进爵,与你何干?”
林婉晴晓得父亲偏心嫡姐,可她也是他亲生的啊。
“父亲,长渊会是我孩子的父亲,我如何不能关心?”
砰!
林丞相怒拍案桌。
“废物东西!让你嫁给顾珩,是因为他才能出众,能助我!
“现在他死了,还指望我帮衬侯府?
“我能有什么好处?”
别跟他说什么外孙,什么侯府的爵位,跟他又没有直接关系。
林婉晴心有不甘。
“顾长渊战功赫赫,未来可期……”
林丞相气笑了。
“他战功赫赫?不过是运气罢了!
“平潭一战,打了两年之久,是几支大军共同经营的,到最后拼的就是粮草和兵力,我本想借此机会,给你大哥铺路,结果倒好,他顾长渊的粮草先到了!
“真要比实力,他有什么能耐?
“莫说跟别人比,你夫君顾珩,计夺定州,病中卧榻指点沙场,拿下无数军功,那才是真本事!只可惜,他英年早逝,否则,得此贤婿,我何愁在朝中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朝堂上的事,没必要跟女人浪费口舌。
但话又说回来,他至今没有查清,到底是谁帮顾长渊加运的粮草。
监运官那边,他分明都打点好了,谁能突破内外的重围,助了顾长渊一臂之力?
“父亲,您之前说,许多大臣都举荐顾长渊,这总没错吧?”林婉晴不死心地问。
“嗯。”
林婉晴这下就放心了。
那一定没问题的!
“那女儿去探望母亲了。”
殊不知,林丞相并未说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