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也没期待来古士给他什么答案，就是单纯的发发牢骚。
就在江久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，来古士开口了。
“首先，这不是错误。”
来古士重复道：“这不是错误，这是一个课题的成功，博识尊的算式出错，意味着智识的界限被打破了，这并不是阁下口中的错误。”
“其次，如果可以，我不介意亲自献身作为这个课题的突破口，但......”
来古士看着江久。
“很遗憾，我已经死去了。”
“在很久很久以前。”
江久：“......”
江久和嘴角含着淡淡笑意的来古士对视了一会儿，平静的哦了一声。
“哦，所以呢？你死了所以拿其他天才挡刀，你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来古士摇了摇头：“也许并不是我拿其他天才挡刀，而是......身为天才的你们，尚有良知。”
江久懒得理他。
也许黑塔真的是因为良知救这个世界的吧，但他就不一样了，他并没有那么多良知。
确定了这个时间点用处不大，江久就打算换时间了。
他稍微查了一下。
铁墓的底层代码，反生命方程的提出者是鲁珀特一世，那个时候的时间线，差不多是第一次帝皇战争。
既然底层代码是这个时候提出来的，那么铁墓这个时候一定没有诞生。
那把研究者干掉不就好了。
江久感觉自己真是个天才。
“阁下......”
来古士制止了江久的动作，犹豫道：“你自杀能换个地方吗？”
江久：“......”
彳亍，虚无令使自杀＝释放大炸弹是吧？看在这个时间线的人罪不至死的面子上，江久换个地方。
熟门熟路的重复了一套自杀and重选时间线，江久直接空降到了赞达尔，哦不对.....
“......所以你死的这么早吗？”
赞达尔的切片之一，或者还是喊来古士吧。
来古士微微颔首：“寂静领主平等的对所有妄图打破智识边界的人下手，自然也包括我。”
江久想了想，问道：“那是不是只要我把你的所有切片全都杀死，你就不会制造出铁墓了？”
“铁墓是什么？”
“是你未来准备拿来干掉博识尊的绝灭大君，嗯......？那这个时候有毁灭星神吗？不好意思，我的历史不太好。”
来古士思考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认为身为天才俱乐部天才的你历史会不好，但现在第一次帝皇战争还未结束，至于你所说的毁灭......星神......我从未听说过。”
江久沉默了两秒。
现在脑子里也没在想怎么干掉来古士，而是默默运转了一下身上毁灭命途的力量，陷入沉思。
论，自家星神还没诞生，他这个毁灭令使是哪来的。
话说，如果他现在去救一下纳努克的老家，寰宇还会有毁灭星神诞生吗......？
......
抱歉抱歉，有点发烧，头疼的厉害，明天请假一天，实在是抱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