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一个掌柜打扮的人,手中拎着算盘,从隔间之间走了出来。
掌柜的身形肥胖,小圆脸,络腮胡,捏着兰花指,笑眯眯地打量起清玄来。
“这位公子,果真是帅气逼人,一看便是外地人,来我蜀州城游玩的吧?”
清玄微微蹙眉,这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总让他泛起一股恶心感,好似对自己不怀好意一般。
“那公子可要找些乐子?”
掌柜的走近几步,想要去拉清玄的手。
清玄便后退几步,躲过他的拉扯,淡淡道:“没这个兴趣。”
说罢,越过掌柜的,往楼上走去。
“公子,想找乐子,记得来找我!”
望着清玄的背影,掌柜的舔舔嘴唇,摸了摸颌下的络腮胡,似是有些可惜。
“可惜了,这位公子不明白其中美妙,那种颗粒感........,唉!”
小二默不作声,周围街坊哪个不知道,掌柜是闻名蜀州的兔儿爷?(兔儿爷的意思自行百度,这里不好直说。)
如若清玄真的想找些什么乐子,掌柜的怕是就得自荐枕席了。
清玄进了客房,躺在床上,却感觉一阵烦躁。
刚刚那掌柜的,让他的感觉实在不好,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,也色迷迷的。
莫非他对自己有想法?
清玄忽然感觉一阵恶寒。
他躺在床上,想尝试着入眠,却翻来覆去,睡不着觉,坐起身来,却也迟迟不能入定。
甚至,还感觉身下一阵燥热。
“怎么回事?今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清玄喝下一杯清水,心中微微有些烦躁。
为什么今夜格外烦躁?
想了许久,他把这事归因于白日与江浸月的偶遇。
当时他一身战意熊熊燃烧,可是却忽然停战,没能战个尽兴,心中本就攒了一团无名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