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渡不由得感慨道:“这一趟能得太渊,我便已不虚此行。”
凌渡并不清楚,这世上武器的分级,但太渊绝对不是低等兵器就是了。
他将太渊收刀入鞘,瞥了一眼腰间挂着的另一把横刀,却在这空旷的七层楼之中开口了。
凌渡沉声道:“前辈,请出来一见。”
第七层楼之中,悄然无声,塔外高空之中,更是一点风儿都刮不起来,更显得一片寂静。
迟迟无人会有,凌渡却微微垂眸,缓缓道:“一开始,我就觉得这塔不对劲,毕竟那么多兵俑守护着的塔,怎么可能平平无奇?”
他微微抬眼,在塔中四处散起步来。
“再说了,一开始我根本打不开塔门,又是谁给我打开塔门的呢?还有,这些守护真灵,显然不是太渊的手笔。”
“还有,这塔未免也太坚固了些,我的拔刀斩竟不能在其中留下一丝痕迹,还要说的是,这塔中的空间,也是匪夷所思……,不是吗?”
七层之中,仍旧一片寂静,凌渡轻声说着,好似发了癔症一般。
见迟迟无人理会自己,凌渡略带失望地摇摇头,手中握着太渊,准备走下楼去。
一个苍老但不失浑厚的声音自他的背后响起。
“小子……,倒还有些眼力见。”
凌渡猛地转头,只见一个干瘦老者穿着一身玄黄色粗布麻衣,露出整节的小臂和小腿,不知何时出现,正侧躺在地上,一只手撑住脑袋,另一只手掌的小指扣着耳朵,显得百无聊赖。
凌渡心中凛然,并不敢看轻这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干瘦老头,毕竟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背后,就连他也感觉不出来,如若看轻此人,才是这世上最大的蠢货。
“见过前辈。”,凌渡抱拳行礼。
老者不屑摆摆手:“莫要与老夫搞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凌渡一时哑然,怔愣许久,才试着转移话题。
“前辈……,是这塔中守塔人?”
他的心中自然十分疑惑,如若是守塔人,他是如何活过这么多年的?连蛟龙都经不住这么漫长的岁月,他是如何做到的?
老者先是嗤笑一声,随即放声大笑,笑了许久,才翘起鼻子道:“罢了,老夫也不逗你了。”
他朝四周指了指,一脸高深道:“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