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《刑法》第六条、第二百九十四条、第一百二十五条,我,琪琳,巨峡市公安局刑警,现在正式通知你——”
凌寒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——你有权保持沉默,”琪琳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但你所说的一切,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凌寒愣住了。
琪琳盯着他,那目光里有愤怒,有心痛,有责怪,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——那种东西让凌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不过!”琪琳狡黠一笑,向前走了一步:“华夏警察管不到国外。你在国外干的这些事,不归我管。”
又一步。
“所以,凌寒,我现在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跟你说话。”
第三步。
她站在他面前,近得能看见他眼底的倒影。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灼热。
“我是以琪琳的身份问你——”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在他的脸颊上。那触感真实得让她的眼眶再次发红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我在等你?”
凌寒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我有多害怕?”
她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我宁可你什么都别做,只要活着回来就行?”
泪水滑落,砸在凌寒的心上。
“你总是这样,刘闯那件事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。”
“把自己搭进去,把命赌进去,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你是超人?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好好活着?”
她攥紧他的衣领,用力得指节发白。
“凌寒,你给我听好了——”
她踮起脚,额头抵住他的额头,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两人之间的缝隙。
“这一次,我要在你身边。”
“这一次,轮到我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