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身体知道,他的潜意识知道。
每一天每一夜,某种对蔷薇的“本该存在的好感”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神经里。而他,用意志把那根刺往外拔。
硬拔。
血肉模糊地拔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鹤熙喃喃,声音里有惋惜,有心疼.....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。
时间继续流淌。
操场对决。葛小伦被蔷薇的虫洞剑刺穿右臂的那一秒,他的暗位面数据出现了剧烈坍塌——那是基因层面的设定正在被外力强行中断。
蔷薇的轻敌,给了他机会。
“肃静。”
反虚空能力启动的那一瞬间,葛小伦的暗位面里,那道“爱上第一个女天使”的基因设定,像一根绷紧的弦,啪地断了。
不是被外力抹除。
是被他自己,用意志,彻底碾碎。
然后就是那一脚。
鹤熙看到葛小伦把蔷薇踩在脚下时,他的暗位面数据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稳定——那是挣脱枷锁后,灵魂层面获得的,短暂的,自由。
“貌似没有威胁的,才往往,是致命的?”
鹤熙低声重复这句话,湛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,心跳微微加快.......
她把视线转向另一团数据。
凌寒的暗位面。
时间线拨回更早——凌寒出国前,巨峡市那个黄昏。他站在琪琳家楼下,看着她窗口的灯光。那个眼神,鹤熙暂停了三遍。
那不是普通的男女之间的爱慕。
那是一个人,在看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然后是一系列快进:欧洲小镇的地下室里,凌寒注射绝境病毒后,在高温激光切割中测试身体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