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苏清绾被冷落在医院,多次攀附无果。我又派祁川彻查她住处,她深感无望。”
他一句一句说,一勺一勺喂。
“便向蓝桉坦白孩子并非我的血脉,请求蓝桉看在往日情分,帮她逃离医院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放她走?你就是想着人家,舍不得!”宋辞鸢无理取闹,像所有不讲道理的“小媳妇”。
綦恃野也急了,语速变得更快,“不放她走,是想拿她作饵钓鱼。”
“我们查到她此前一直联系的一个异党份子,是南方军区薛岳澜之子,名叫薛瀚霖。”
“而此人,也真是当时在演习区设计伤我之人。”
“我怀疑,就是他们合伙做局,要将苏清绾塞到我身边。”
“前几日收到消息,发现薛瀚霖行踪,故而拘着苏清绾,想引蛇出洞。”
綦恃野没说他们跑了,明明设好天罗地网,薛瀚霖和苏清绾就是这样无端从穹都消失了。
就像那具和宋辞鸢一模一样的替身一样,凭空消失了。
他还在讲,宋辞鸢却毫无预兆地栽进他脖颈里。
竟是……睡着了。
綦恃野微愣,把调羹轻轻放回还剩半碗的醒酒汤里。松开了她被箍在后腰的手,轻轻调整位置。
兰香把碗放到一旁,用帕子擦宋辞鸢刚刚弄撒在衣裳上的星点。不过一勺的量并不多,半干了,洇开些污渍。
“不必管了,我稍后帮她换掉。”綦恃野轻声道。
兰香收回手,咬了咬唇,有些话不该她说,这是云姑一直教导她的。
但话到嘴边,却还是觉得不得不说。
“少帅同小姐讲的那些……小姐都信的。只是今天……小姐回来一直念叨,就连萧大少爷都看她的笑话。”
“小姐难过的是,外人都传言那个苏清绾怀着您的骨肉。”
“小姐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如今却被人看了这样的笑话。”
綦恃野轻轻摸了摸宋辞鸢的后脑勺,“我知道了,此事,我会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