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快步往回走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
回到工作间坐到位置上,手指放在键盘上,心跳还是有点快。
老赵在旁边敲键盘,没注意我。
我盯着屏幕,脑子里却在转刚才那些话。
周婷怀疑我了。她没有证据,但她在盯着我。
从今天起得更小心。
业绩不能涨得太猛,得稳住,得让人看不出破绽。
接下来的日子我变得很忙的样子。
敲键盘,回消息,整理客户名单,一刻不停。
业绩稳稳地待在第二名,离第一还有一段距离,但离第三名也拉开了一点。
那个数字不显眼,不扎眼,就是稳稳地在那儿,像一棵长在那里的树。
老赵有时候会往我这边瞟一眼,但没再提合作的事。
他大概也看出来了,我这个月自己已经达成了,不需要别人了。
小东还是那副样子,坐在角落里像一具空壳。
打手们已经懒得打他了,打一个不反抗的人没意思。
但比之前强多了,他开始吃饭了,开始喝水了,业绩排行从倒数第二变成了倒数第五。
他应该还是想活命的。
他就那么坐着,不说话,但会吃饭会喝水。
几天的时间他就从痛苦中走出来了。
呵,也不过如此。什么深情。
那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,经过他位置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。
他还坐在那儿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脸上有伤,嘴角破了,眼眶青紫一片,是前几天被打的。
他没处理,就那么让伤口晾着,结痂了又裂开,裂开了又结痂。
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。
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活该。
第二天中午,我正准备去食堂,老赵突然凑过来。